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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书写》一场用电影与主流价值抗衡的实验——《推拿》

2021-12-21 23:36

《推拿》电影画面。   图:截取自片段画面 编按:新冠肺炎疫情持续蔓延,重创全球影视产业。在这一个新片拍不了而祭出“经典重映”,且进戏院观影变得更加难能可贵的时代,电影这一项观看的艺术到底有了哪些新的意义?或者如何刺激我们重新思考这项观看的艺术呢?本次影评专辑选定中国独立导演娄烨2014年获得金马奖最佳影片奖的作品《推拿》,透过盲人与健全人、明处与暗处、公开与隐私之间的讨论,可以给我们某些答案。这次【观影专辑】由八位青年聚焦于各自不同视线的讨论,透过新世代的生命体验揣摩暧昧不明的情节氛围中,用同样在冲撞的成长视角上,剥开娄烨所意图埋下的一颗颗镜头而找到自己的诠释。 在画框内,是角色间的故事,以及与电影工作者的互动;在画框外,是我们观者与社会的故事,以及与电影的互动。 这次【观影专辑】的首发投手就请以主流价值辩证的眼光,打开《推拿》影片的第一趟旅程。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就不能这样呢?”
有人说,因为全球疫情持续延烧了大半个2020年,电影工业像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其实应该要说像是按下的倒带键,这个新片的真空时期,为电影提供了一个空档来自我审视。哪些故事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如《北非谍影》,历久不衰;哪些画面至今仍让人目不转睛,如《阿基拉》,闪耀夺目;哪些命题到此时电影人还在探寻,如《里斯本的故事》,余蕴深长。在过去的数月中,多部影史经典重返大萤幕,再次发光,也重提某些反思,或者验证某些预言。其中,娄烨的《推拿》可以说是片龄最低却极具辩证意涵的。
反对视觉作为主宰人类社会沟通与交流的感官

电影的第一颗镜头,就是模糊不清的,预示这不只是一部关于盲人推拿师的电影,更是一部以盲人“观点”来表现的电影。

故事从幼年时因车祸而失明的小马开始说起,电影也在小马主观视角和客观镜头的切换下推进。对于身旁的人不断告诉他,失明只是暂时的,小马最终发现那都只是骗局,是伪善。于是,盲人对世界可能抱持的怀疑和不满,率先在电影中成立了。

《推拿》的故事从小马失明的故事说起。图片来源:资料照

《推拿》的第一个精巧之处,就在于细致的人物编制,呈现出在这个明眼人眼中可能很特殊的群体,其实“和明眼人本质上并无不同”。小马代表盲人群体中愤恨不平的那一部份,推拿中心老板张宗琪代表沉默认命的那一部份,王大夫代表悲苦、舍身为人的那一部份。而热爱从事社交活动的另一位老板沙复明,就代表了尝试融入明眼人群体的那一部份。

沙复明爱跳交际舞,也和明眼人相亲。对主流社会价值和守则,他绝谈不上熟悉,但他积极地想要追求。比如当推拿中心的客人都说推拿师都红漂亮,沙复明就充满好奇心,想要向都红示好。“美很吸引人是吗?”哪怕是对盲人而言完全抽象或不具意义的概念,沙复明都会想将其具体化甚至得到。

而电影第二个值得玩味的特色,是那个不断出现的“好听的声音”,那个小说式的旁白。

现代电影因为拥有了更精良的场面调度技术,理应可以流畅地用画面叙事。娄烨虽也在影像上有风格化的处理,但他舍弃了电影视觉先决的常规,选择这种近乎于默片时代使用的叙事方式:旁白,配合可以清楚交代故事情境的对白,让《推拿》几乎成为一部连盲人都能够懂的电影。连cast list都用念的。至此,这部作品已经从本质上和主流价值分道扬镳。

有趣的是,有个重要的故事节点是难以被“听出来”的,那就是小马因与人扭打而意外恢复视力的情节。娄烨似乎想要以此质问作为明眼人的观众:成为明眼人是否就真的“看见”了?
“一部份眼睛看得见光,一部份眼睛看得见黑。”

对于“看见”的质疑,娄烨用了一场戏给了否定的答案。在推拿中心停电的那一场戏中,小孔拉著明眼人高唯的手下楼梯,并告诉他,这种时候,盲人看得比明眼人更清楚。“一部份眼睛看得见光,一部份眼睛看得见黑。”

小马的视线中模糊的小孔。图片来源:资料照

《推拿》除了在电影本体论上要辩证主流手法是否真的具有根本的普遍性和合理性,还要质疑现代社会的主流价值是否值得非主流社群遵循。比如盲人是否要接受明眼人的审美标准,比如同样被社会边缘化的盲人和性工作者是否能至少一起生活得主流一点,再比如全盲者是否就真的配不上视力逐渐衰退的半盲者,而盲人的情感又究竟要不要创建在那些主流社会所创建的规范上。

这些都是从故事情节衍伸出来的质疑。娄烨沿袭了他在《颐和园》里的风格,用旁白或角色独白将主线故事处理得直率明白,但电影的母题却是要靠观众抽丝剥茧,拨开故事的层层包裹,进到核心去探究。《推拿》中推动整个故事进行的核心要素就是“误區”,在乎我们或盲人们不知道跟自己很不一样的群体其实都一样迷茫。
最终,沙宗琪推拿中心散了,所有曾经属于这个整体的人各奔东西,没以什么再能保证可以黏著一群个体,没有哪个个体再能被什么黏著。而《推拿》里关于主流社会与个体价值之间的平衡与答案,或者根本不在于同与不同,而要仰赖个体在和社会互动的过程中自己找寻。

本文转载自

《推拿》除了在电影本体论上要辩证主流手法是否真的具有根本的普遍性和合理性,还要质疑现代社会的主流价值是否值得非主流社群遵循。 对于“看见”的质疑,娄烨用了一场戏给了否定的答案。在推拿中心停电的那一场戏中,小孔拉著明眼人高唯的手下楼梯,并告诉他,这种时候,盲人看得比明眼人更清楚。“一部份眼睛看得见光,一部份眼睛看得见黑。” 《推拿》的第一个精巧之处,就在于细致的人物编制,呈现出在这个明眼人眼中可能很特殊的群体,其实“和明眼人本质上并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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